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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 本文章暫未完成,作者計劃在114年9-10月份更新完高中之前的故事,計劃將在115年4月份完結。
前言
我是誰?
雖然主頁已經有我的介紹了,但作爲一篇獨立的文章,我還是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叫星野寧子,也許是女生,喜歡被當成小貓。愛玩麥塊,之前因爲見証被中國警察請過滿滿一壺茶,喝完之後仍不知悔改,繼續見証又被抓了一次,之後變成了mtf。(截止到114年9月9日)
我幹嘛寫這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防止我消失的時候能了解我這個人的來龍去脈,或者說,即便我去世了我也能在世界上留點什麼(希望Github和vercel不會在我去世之後立馬倒閉之類的)
也有可能是受到了色妹妹的回憶錄的影響,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直接引用好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个,也许是想要提前把这些杂乱的记忆 dump 出来,以免自杀之后这些事情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至於色妹妹是誰,我之後會說到。
如果我消失了,我要留下的東西
1.心做し
時間線
出生於民國97年(2008)8月8日
小學:民國103年(2014)9月到民國109年(2020)夏 已畢業
初中:民國109年9月到民國112年(2023)夏 已畢業
高中:民國112年9月到114年(2025)夏 名義上已畢業
首次嘗試RLE:民國114年9月14日晚上
第一次HRT:民國114年9月24日
被送進矯正機構:民國114年10月3日到民國115年2月11日
逃到上海:民國115年2月14日到民國115年5月9日
學校
某地師範附小 民國103年9月到民國107年夏
HS 民國107年9月到民國113年夏,民國115年6月畢業。
青島某國際學校 民國113年9月到民國114年7月初
性別焦慮開始時間:民國114年7月
正文?
幼時
Spawn
相傳我是在我二大爺公司裏的一個房間裏來到的這個世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搬走了,總之,房間的位置我大抵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我出生的地方是山東的一個小縣城,生活節奏不快不慢剛剛好,既沒有小農村裏的熟人社會,也沒有大城市裏的生活壓力。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剛剛好。
我們家最開始住在自己的公司最裏面的一棟樓裏,每天我都在爸爸的公司裏的小花園裏面玩。公司的員工很喜歡和我玩。
遺憾的是曾經的小花園已經蓋上了新的辦公樓(其實也有些年頭了),最開始住的那個房子大抵也已經改爲了倉庫之類的。我曾經熟悉的那些人有許多已經離開或者退休,到現在還有一些老員工,只是有很多人我已經忘記了他們誰是誰了。但是他們記得。
三姨姥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朝花曦拾,對吧。
之後有一段時間,我被送到了住在農村的三姨姥姥家寄養。
那大抵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雖然那時我已經學會了記事,但是到現在也已經非常模糊了。這幾年我還去過幾次,三姨姥姥零碎的和我講過那時候的事情。她給我講過的讓我很深刻的一件事情就是一天晚上我哭鬧, politicians给我在别人家的地里偷偷摘了一个玉米,回家后我吵着要吃,他们就蒸了玉米给我啃。那个时侯我喜欢和一个姐姐玩,有一次她有一次叫我滑轮滑鞋,最后我也只敢在她的搀扶下滑一段。
有意思的是我当时天真的以为自己只有一个姐姐,离开这里之后天天羡慕其他人有亲生姐姐可以每天一起玩。当时我的理解就是有姐姐就是最幸福的。直到后来我知道我大爷家有我的堂姐姐。
在那个时候我学会了开电动三轮车(对,就是三线城市和农村的街头上特别常见的那种),那时候是我的骄傲之一。有一次我们出门去地里给农田浇水,回来的时候碰到几个农民坐着三轮车跟我们打招呼说:
欸!让个小孩孩开着车中啊不啊?(山东口音) 三姨姥姥:中啊中啊,杠会勒(山东口音)
在我被妈妈接走回到城市的时候,我还载着妈妈去了一趟集市。
三姨姥姥是谁?我到现在都没理清我和她的关系,甚至我都忘记她的名字是什么。长大之后我也一直没有机会,或者说,是不知如何开口。
小学
我的家庭应该算是一个小资产阶层,父亲是一个商人,母亲也很贤惠。收入很客观。对于相同阶层的同龄人来说,上学稍微应付应付事,稍微混个学历,接手父亲的产业,买个房,嫁个人,这辈子也就稳了。
但偏偏我和我的父亲都不想让我自己这么平淡地过完这一生。
你不去尝一下,你永远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坨屎。
记住这一段话,因为这句话主导了我之后的大部分决策。
师范附小
我清晰记得那天早晨,父亲早早地把我叫了起来,吃完早饭,我以为会按往常一样去幼儿园。但是坐车出门之后没有按照往常一样左转,而是反常的往右开了出去。莫非是去见爷爷?随后,车开了没多远就停了下来。
我被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小学。走进校门之后我的心就砰砰地跳,完全是新环境的畏惧。我被送到了一个房间(教室),周围全 shared和我差不多一样大的孩子,然后爸爸就走了。
我不知道我恐惧了有多久,回家之后的我是什么样的,总之,我开启了一段那个时候我认为不是很好的童年。
我先上的是学前班,还是班里的班长。似乎也没什么可以炫耀的。
有一次印象非常深刻:我来学校偷偷带了一个小玩具(忘记是什么了,大抵是奇趣蛋里的那个小玩具之类的),被老师发现了,她把玩具扔出窗外,我们教室窗户有铁栏杆,即便我们在一楼,我也只能看着我的玩具在外面,和其他玩具零零散散地躺着。我就这样放在心上放了半个学期。
还有一次,我削了一个很锋利的铅笔,在班里像剑一样挥舞,一个不小心,铅芯一下扎到了我的胳膊上,直到现在,你还能隐隐看到那道伤痕。
还有一次,全家人一起去吃铁板烧,我拿起我的杯子,殊不知这是边上哥哥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差点吐出来,没想过啤酒竟是这般滋味。
那天发生的事远不止这些,吃完饭,哥哥们在门外打闹,我微微探出头去,被迎面跑来的哥哥一下撞倒在地,头上被门锁磕出了一道疤痕。
其实我并不讨厌这个疤痕,也许在某种角度来说,算是我独有的一种标志(?)
这是我整个小学最美好的时光。因为,在之后的6年里,我都保持在全班倒数第一的位置。
我父母后来说我因为没有上过衔接班早了一年去的学校,所以各方面不是很占优势。当然这个说法和我刚才讲的有冲突。我也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
那个时候这个学校在当地人眼里声望非常高,学校里一共两个校长,副校长是我父亲的同学,虽然我没提过这事情,但我估计我就是靠他和我父亲的关系进去的。这个副校长同时教我们政治(那时候应该叫做品德与生活)
另外的一个校长目测也年过半百,经典地中海头型,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大概四年级有一次我和另一个人玩摔跤,明明走廊里有这么多人,乱哄哄的,他还是一眼尖地抓住了我们,我最先发现了校长,疯狂地提醒另一个人,他没看见,但是校长已经往我们走过来了。他在最后的时间里才看到校长,嗖一下跑回教室里。
校长肯定看到了,于是在教室门口叫他出来。我试图探出脑袋瞄了一眼,结果被那人狠狠地踹了我一脚。我完全不理解这是要干什么。之后就和往常一样,先训斥我们一顿,然后找到班长带我们两个找班主任,再让班主任训斥我们一遍。我记得班长她带我们找到老师之后说的是
他们两个在走廊里跑闹,被校长抓住了
搞什么三小,我们明明玩的是摔跤,又没有跑最后还是给我们抄写古诗的惩罚。
我永远忘不了她踹我的那一下和那一句:他们两个在走廊里跑闹,被校长抓住了。
总之,因为成绩和我所谓的的调皮,我成为了老师们心中的“坏孩子”。
每天作业做到了半夜点有余,听写作业错误过多会打屁股,白天还要被老师当作眼中钉,在师范这段时间里,就算在一个班有40多个孩子的3年级,我也只结识到2个朋友,其他人我到学期末都没有认识全。其中一个是在一年级认识的,父亲在我父亲的公司里上班,所以现在还有联系,可以说是发小了;另外一个是在三年级相识的,到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虽然不至于独来独往,但是小时候玩的那些群体性游戏,像什么过家家之类的,我基本没有玩过。
搬家
我们搬过两次家,第一次从公司搬到了一个小区,买了一个三室一厅(对应日本的3LDK),那应该是上幼儿园之前的事情了。
大抵是因为我的弟弟和妹妹的出生,让这个三室一厅变得拥挤,我在四年级左右父亲买了个人铁床,让我在客厅睡。毕竟这并不是什么权宜之计,因此我父亲又在城市东边买了套独栋四层的别墅,一家人除了我都搬家到了那里。我因为要上学,所以没有立即搬家过去,而是她们把我老爷带到了这里陪着我生活,后来老爷回到之前住的地方,我也搬到了新家,四年级最后那一段我也就每天打车去学校了。
转学
四年级的那个暑假,我父亲和我坐在院子里谈转学的事情,他说他又找了三个学校,但是这三个学校都在城外,问我愿不愿意去。我犹豫了一段时间,答应了。
三家学校都有考试,其中第二家还有面试。
第一次考试的时候,三个学校我全部落榜了。
后来我又尝试再次考了第二家学校(HS)。
在我第二次考试中,有一个老师走了过来给我面试,他坐到了我的对面。拿起我随身带的尺子套装,取出直尺和等边三角尺,把直尺竖起来,三角尺摆在直尺上面,摆出一个面向北方的箭头的造型,问我「这个像什么?」,我看了一下下意识说出「像一棵树」。他笑了一下,又将整个造型横过来,摆出一个向右的箭头,问我这个像什么。他可能是引导我说他的造型像箭头,但是我没有理解,思索了一下说「像倒下的树」。他又重复一遍问题之后我才意识到这是箭头。
这个老师很特别,他的影响,很大一部分依然影响着现在的我。
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通过了,并且从9月份开始入学5年级。后来听说是父亲的酒桌和钞能力在发力。
HS
剩下的两年童年时光
新的学校在潍坊的高新区,对我来说也算是来到城里来了。学校采用的是寄宿制。没错我五年级就开始住校了。
令我高兴的事情就是我终于不是班级倒数第一了,但是没有高到那里去,我是班级倒数第二。而且小组分工的时候我往往和倒数第一分到一个小组里。
我还是没有改观,如果有人注意到了我,我就和他玩,没有人的话就一个人独来独往......
泉哥
为什么要叫「泉哥」呢,这是这个学校的一个习惯或者说是惯例吧,叫老师泉哥、莹姐之类的,颇有一种黑社会的感觉,现在已经基本没有这么叫的了。
泉哥是我们年级的年级主任,也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兼首席导师(在这个学校里,班主任不叫班主任,而是叫「首席导师」)。年龄未知,算是个中登,带着黑框眼镜。在我印象里,他是一个严厉的老师,我那时很惧怕他,好在五年级的时候他不教我们,但是上了六年级的时候因为3班和4班是一组班,所以调配的时候就成为我们班的数学老师。
记得六年级有一次我超常发挥,考试成绩好了一些,他把我叫出去,拽着我的领口拽到男厕所洗手台上质问我:
你这不是能考好吗?!嗯?!你之前给我考得那么点分是什么意思?!说话!
我在师范的时候,老师质问我的时候我不能也不敢说任何一句话,但是到了这里,我被要求必须给质问一个回答,否则就是不尊重老师。后来发现在国内,是个上司就会这样要求下属,导致我这一方面特别下手。因为我碰到这个语气的时候,我已经吓坏了,以至于快要哭出来。有时候老师会因为我什么也不说就会一直和我耗着,导致我特别害怕。
他这个人很不简单,据传闻说他是当时校长的孩子,靠着关系当上了数学老师+年级主任。还有传闻说他的课还需要5班的数学老师给他做ppt和对稿子,后来我上初中的时候,校长换了人,他也就被跟着离了职。到了外面办了一个辅导班。在我们中考的时候还有一些同学选择去他的辅导班里冲刺。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中考当天在进入考场的时候,在考场外看到了他。
莹姐
他是我的数学老师,也是我们班的首席导师,教了我五年级一整年的数学。和我是同一个县城的人。
他不是开学就当上首导(首席导师的缩写,就是班主任的意思)的,最早是一个初中的老师来教我们的数学,没过几天就被调走,然后1班的老师来教了我们一两节课,最后莹姐入职来教我们数学。
那大抵是我小学生涯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了吧。莹姐很温柔,教学很认真。是那种很懂小孩子的老师。最重要的是,她从来不会大发雷霆的质问我。我犯错了也是用很温和的语气和我说话。
有一天我来教室迟到来教室,她在问我为什么迟到的时候我突然一阵眩晕,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把我送到了医务室,后来又把我带到了办公室休息,当时泉哥在办公室,怕我害怕又把我安顿在来外边,安慰我说不要看泉哥。然后就忙别的事情了。我稍微修整好就回到了教室。
还有一天我上学忘记带书包,那对我来说简直是杀头之罪,在师范有一天没带书包,直接被保安拦截。但她并没有我想的那样发大火。虽说她整体来说是一个很严厉的老师,但在我的印象中完全没有这种画面。
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忘记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大抵是在六年级或者是初一,一天晚上在家里横竖睡不着,自己忽然有了穿裙子的想法。奈何我是家里的长子,家里有裙子的话要么是我妈妈的要么是我妹妹的。麻麻的裙子过大,妹妹的裙子过小。
我还是起身,下了床,走到隔壁房间的更衣室,最后找到了我妹妹在不知道哪年的春节穿的裙子。
我站在镜子前,把那个裙子试着摆在我的前面,然后立马放回原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是怕被发现,而是被自己恶心到了。
初中和那个老师
六年级下学期有一次上楼回到宿舍,突然有一个老师从我后面叫了我名字,我心想这是谁,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转过头,过了三四秒才认出来这是当时面试我的老师,如果你忘记了的话,我在#转学提过他。我也和他打过招呼之后,也就没在多想。
升到初中,我忐忑地走进教室,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就在教室里和别的家长说话。没错,他是我初中的首席导师。并且一教就教了三年。
我们叫他先哥。
先哥
先哥可比泉哥带劲多了。泉哥最多只是拧皮肤之类的,大抵只是吓唬你,但是先哥是会真的上手的......
他同时也教着全年级的政治课,他自己是党员。虽说严厉了一点,还很让人惧怕,但也是个讲道理的人,也有自己的做人规范。
初一有一个同学只是在宿舍玩手机,被宿管发现之后给了他,于是他就把那个同学打了一顿。人在外面打,我们在教室里,每打一次都会让人心惊肉跳。摔起手机一点也没有手软。后来那个同学的手机应该是赔了钱的,这个我不得而知了。
集体?
现在很多人很讨厌的集体主义贯穿在我初中的这段时间。有一小段时间我们班中午午休结束回到教室之后我们要全体起立唱班歌,当时所谓班歌我忘记是什么了,我只记得是个蛮老的一首歌,歌词大概也是集体或者友谊之类的。
有一天我们唱的不好,应该是不洪亮之类的,于是要求我们罚站一下午。
那天第一节课是物理,我们前往实验室上课,物理老师让我们坐下,其他人没有坐,只有我坐了。
那节课下课之后我到教室放下东西就出去上了厕所,当我回来的时候先哥已经在门口等我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一股力量把我从我后面踹到地上。我大脑一片空白。
先哥:你为什么坐下了?!其他人都没坐下就你坐下了?!你怎么这么特殊?!说话! 我:物理老师...让我们坐下的... 先哥:你怎么谁的话都听?!你有什么权利?嗯?! 我告诉你,除了我的话,其他人的话你不用听,校长来了都得听我的!
我被打了一顿,之后他让其他人坐下,让我和另一个人继续站了一下午.....
我告诉你,除了我的话,其他人的话你不用听,校长来了都得听我的!
成长日记
来到这里需要写成长日记。小学初中高中都需要写。
成长日记,说具体点是「学校或者教育集团为了自己所谓的某些“教育模式”从而强制性地让学生每天书写的纸质合订物体」。
虽说是「日记」但是学校却要求写第二天的计划,像是个纸面版的ToDoList。
一般情况下,成长日记有固定的格式,格式取决于不同领导的要求和不同的时期而有所不同。比如前面两行要求写早读背诵的计划,细致到几点到几点、背的内容、在课本哪一页、背到什么程度(几分熟)等等。如果落下了哪一天的计划,就会被要求补完。即便早读时间已经过去,仍然要写上所谓「计划」。
我非常不喜欢写,只要没有查到我,我就不写空着。到了一个学期的后半段,我已经空了相当之多。这个时候老师为了应付督导检查,基本都选择将没写的那一部分订起来,再让我象征性地写一些,也就过去了。
督导
学校是在一个教育集团的名下,通常集团方面会在刚开学一段时间和学期末最后一段时间派人来到各个学校检查落实情况。这些人统称为一个部门,叫做「督导组」。
上到学校,下到每个小组定期或不定期的检查下级部门的团队运行状况等,一方面是保持学校的常规运行,另一方面就是应付这两次督导的检查。真是滑稽可笑。
睿
这是我的好朋友,有什么聚餐或者漫展的话我大抵会叫上他,只是再往后,他的空闲时间就安排的很满,我转学之后就很少再见到他了。
我们应该是初一认识的,在我印象中,好像我们在初一刚开始那段玩的还行,后来没怎么说过话,再后来又玩了起来。
小马和钢琴
小马是初一的时候和我玩的很好的异班同学,喜欢弹钢琴。当时我稍微会一点钢琴,是在暑假学的。其实只会一首「天空之城」后来我再也没弹过,小马也转学了。
ZTZJ
这是我第一次喜欢过的一个女孩,到现在大抵只剩下了那些不忍直视的记忆。
还想着第一次送情书,自己不敢给,还是替我给她的。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
有时候手指之类的磕碰出了一点血,就用血写情话。当然最后也没给她。
现在想想,我现在又变了多少呢。
之前刚学会网购那会儿,我买过几块怀表,其中一块送给了她。当时定制的时候还将后盖贴上了她的相片。
不能上桌的男生
应该是初一那会儿,我在整个班级里除了睿之外没有任何朋友,那时候我们班在餐厅被分配了3张桌子,而且大家都还有一种喜欢凑堆的习惯,导致我被两张桌子排挤,第三张桌子是女生凑在了一堆。去那里大抵会被说成变态()。
还好我在其他班有一些关系不算很差的同学,于是我就跑到其他的班级的桌子上吃饭。但是好景不长,其他班的班主任慢慢地要求不准串班吃饭(似乎,这就是在针对我)。
有几次我完全没有地方坐了,我就靠在楼梯口的栏杆看新闻联播,如果不想太尴尬的话就再去打一遍饭。后来我甚至找到了窍门:如果今天有很难抢的饭的话就赶进去,打一遍再看看还有没有空位,如果没有就再假惺惺地打一遍,直到有空位为止。如果饭菜一般的话就等到晚一些的时候再去吃。
第一次尝试买女装?
应该是初中那会儿学会了网购,也试着买了些小物件。比如一个AirChina的徽章,几块有点精致的怀表,其中有一块送给了ZTZJ。
后来我用拼多多买了套JK,粉色的。到货之后我飞奔到自己房间穿上。
这是我第一次女装。还很不习惯,感觉下面凉飕飕的。
回学校的车快过来了,留的时间并不多,不太情愿,匆匆忙忙换下衣服就下楼。
丢失
后来我又穿了一次,虽然不是很适应,但是很喜欢。
这次我藏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找到它。
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找不到。
保姆没有理由偷,弟弟妹妹又不感兴趣。最后就只能有一种可能:被父母发现了。
第二套女装和初次穿出门
女装出门我其实很早就做过。只是当时是玩cosplay,去和睿一起去漫展。
我买了一套小鸟游星野的制服,买了一个头套(因为当时实在付不起化妆的钱了,所以用头套糊弄过去了)我提前一天去目的城市,定了一家酒店。第二天穿好cos服前往漫展找到睿和他的母亲(我还蛮羡慕他的母亲的,看到我穿裙子只是问了一句「这个是不是日本的那种校服啊」,并没有过多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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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上床睡觉,忽然感觉腿下面有一个湿湿的地方,我掀开被子一看,发现床单上有上一个客人的固体排泄物,我顿时一阵恶心,连忙叫前台解决了。
高一
有惊无险上了高中,随后迎来的是我学生生涯中最任性的一段时间。
高一的班主任是一位历史老师,也许教学生涯中他做的并不完美,但是他真的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东西。
有一次放学回家,我借了他一根充电器,用完之后就放在了充电柜上。周末回来,那充电器竟凭空消失了。我查了好久的监控,还是没有查到到底是谁偷的。
老师向我索要赔偿,奈何我当时并没有太多零花钱,而且当时对零花钱的管理还比较严格,我最终选择了独自承担。后来想想,我并没有失去什么,反而是我一生最有重量的一节课,比其他任何形式都有用。
高二
高一选课选择了日语,那时就萌生出了前往日本深造的想法。于是高二,我又转学到了青岛。
这里的管理确实放松了些,但是存在各种歧视和各类神人。包括但不限于原神歧视、户籍压制、政治争端、后脑勺歧视、舞萌歧视,还有像「日语才N4水平的日本人」等抽象人才。
在这生存还需要点技巧,稍稍不慎就是全班甚至全校的笑柄。
高三与最后的九月
严格来说我没有上学,因为高二神人环境,我又回到了潍坊,找了一家日语留学中介机构学习。不过,这段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炸柜
我在网上消失了一段时间,那天(114年9月30)晚上,这篇贴文发布半小时之后炸柜,我被父母骂了一个多小时。
送进扭转机构
在炸柜4天后(10月3日)我睡到了11点左右,起床,父母叫我去吃饭,去吃西餐。
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但他们点的菜却异常丰富,我有些警觉。
吃完饭带着我们去了老爷家,中途说要带我去见一下亲戚,留下弟弟妹妹在老爷家。
没有去见亲戚,这是他们的谎言。实际上我被送到了所有情况中最糟糕的地方:
扭转机构
我一直在保留在那里的所有资料,具体内容在这里:Torsion。
这件事对我打击非常大,在里面的生活是永无休止的训练、挨骂、洗脑。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想象我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了。总觉得我离崩溃就差一步,再一步......
Master
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命运并不是很好,她是我扭转机构里的同学。反而她承担了我的很多压力。
在里面这段时间我们经常互传纸条,大抵只有纸条上的话语是我们能够真正信任的文字吧...甚至因为传递纸条太过频繁,教官总怀疑我们在谈对象。
这是哪?
跑路
我在2月11日扭转机构放假前就开始准备了,东拼西凑找到了500多块钱,勉强支付了2月14日潍坊-上海虹桥的火车票,不管去那里生活能否够用就去了。X 贴文
在火车离开山东省的时候我写给父母的信:
自从去了心种子,我就变成了一个演员。一切,要演给身边的所有人。
事情没有想像的那么好...
先不提性别认知的事,那天你们送我去了那里,我对你们的信任,破灭了。
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一句话,以至于大半夜路过一个骑摩托的都以为是父亲在观察我...
我无法忍受。
这个计划我从一开始就做好了。
我不恨你们...
因为没必要
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对山东全境,因为这件事,产生了恐惧。
我爱你们
不是抛弃...只是赌气而已...
别人都说我这一切是父母给予的...
说我富不过三代...
行
我自己干
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
我能有个成绩...
只是在用行动告诉你们:
我不是废物,另外,矫正机构是我的红线。
别忘了这个产业毁掉了多少家庭
KaKuKawa by February,14,2026
当他们知道了我离开他们这个事实之后,他们发了很多讯息,不知是真的惭愧还是演戏。总之我强忍着我的内疚,一直提醒我自己一定不能回去。情绪有些失控,于是有了这段话:
我这算是...离家出走了吗...
我心里明明知道真正的加害者是矫正机构...
可显得我是那个叛逆、离家出走的坏孩子...
父母只是不想让我吃糖而已...
得知我出逃后没有阻拦
我被关进矫正机构4个月,每天像间谍一样活着,可我已经在此期间逃出来了啊
为什么还是会这么做事喵.....
为什么
家里怎么办...
我舍弃的,是全部啊...
曹永旺!你不是来拯救家庭的吗!你救了些什么?!
还是...我太虚伪了...?
创建NO CONVERSION THERAPY
我刚进去扭转机构没多久就想到这个构想了,来到上海不久便一步步将其变为现实。依强大的精力,混杂着恨。
我没有抱太多希望,但是在试一试的心态中,发布了网站:https://nct.hosinoneko.me
到现在2026-4-3,网站已经收录了一百多条控诉,来自社群的传播和牧鸢的流量,网站已经收录了一百多条控诉。成为了最令我骄傲的项目。
流浪
好景不长,2026年4月15日,那段时间我陪父亲在上海逛了逛,上午听到敲门声,是警察。
我的网站被盯上了。
除此之外,为我提供庇护的朋友也收到了有关部门的传唤。而那边的决策更为严重。
我被要求不准在闵行住宿。
这很严重,我两次差一点露宿街头,一次是当天,在tg上有人愿意临时为我提供住宿,另一次是他们因为某件事情无法继续收留我之后,我在X上又收到了一次援助。
回家
具体时间已经忘记了,只知道当时和父母仍然有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那天上海方面要我必须回到山东去,那时候我对回到山东仍然带着不少恐惧,第二天晚上我买了一张前往广东的机票,想再去广东。不巧的是,ptsd犯了,更准确来说,是被电话过来的语气搞的。
持續更新中...
By: HosinoNeko
